分類:2010年文章

明年風水方位逐個捉(一)

明年風水方位,首先要搞清楚有什麼特點,那就是正位遭殃,夾縫中做人.

關鍵處,在東方飛到的五黃.
後天八卦口訣說,帝出乎震,這句的重點是,東方是全局的”帝”位.
一年中春為始,後天八卦方位東為陽始,一天早晨為始,皆在東,生命之起點也.

現在五黃飛到,眾所周知,五黃是大煞,可罹嚴重事故而至死亡,問題是生命剛起而遇五黃,陽始而逢煞,什麼意味呢?值得研究.

東位又為太歲,辛卯年太歲在正東,太歲宜尊不宜犯,犯太歲之凶,不必多說.
何謂犯也,五黃相加,便是一犯.另一犯者,辛加卯也.
不錯,辛即年干,卯即年支,辛為西金,卯為東木,上金下木,並且為正沖,歲次干支早已透露凶煞之機,就在辛卯二字.

不要忘記,此亦即陰差陽錯也!

馬多人不定

           庚寅年, 寅申巳亥四驛馬, 以寅馬最為特殊, 動力特強, 蓋寅居艮宮, 萬物成始成終於艮, 丑於艮後, 年支之末; 寅於艮前, 年支之首, 以生為兆, 初生之犢, 動力十足, 故其馬動起來最為奮發, 最有生命力, 極為強悍.

           庚寅年, 情況又更是特殊. 寅木奮起向上, 庚金往下砍伐, 寅木又再奮起, 庚金又砍下去, ……一個不屈不撓, 拼命上進; 一個毫不留情, 刀刀砍下, 所謂庚金劈甲是也, …….這就好像月宮中的吳剛伐桂, 永不停手, 這該是變動最明顯之比象了.

           故此說, 庚寅年的動象特強. 這驛馬不是普通的馬, 這白虎亦非簡單說的白虎, 而實實在在是帶來激烈變動之庚寅也.

           有馬主變, 命中有馬, 八字中甚多討論, 在此不詳述. 然驛馬多或強悍, 則有變動之事多矣. 馬多人不定, 不但命中有此現象的人特別多動, 即在今年寅年, 社會上的動象都比平時特別厲害. 例如居住的一條街, 今年至今, 個個月都聽聞破牆拆壁, 電鑽與風砲轟隆, 到處見搬運泥頭, 傢俱雜物, 最興旺的時候, 同時至少見有四五個裝修在進行, 頂頭樓上年初搞完, 春末又到腳底樓下, 我一家成夾心餅矣. 然上月又到九樓動工, 這是以我所居處算的. 能見的對面一座大廈, 夏初見二樓裝修, 上月又見五樓了. 隔遠斜對面另一座, 早前見七樓動完, 後來到二樓, 不久前六樓開工, 這星期又到八樓開始拆牆, 總之, 熱鬧之情, 難以形容. 街上天天都見裝修垃圾, 新磚新瓦, 真是不亦樂乎!

           於是, 為了湊熱鬧, 陸毅也不甘後人, 策劃把住了十六年, 和我的樣子一樣, 已經開始走樣的老宅, 搞它一搞, 也好換副新面皮, 迎接新一甲子的到來. 所以, 這一段時間已經及將會繼續繁忙: 執拾物品, 裝箱裝袋, 搬搬抬抬, 效那螞蟻搬家, 然後搞翻新工程, 用那化妝手段, 也來裝修裝修, 一於折磨一下這身老骨頭. 故此各位網友, 見本網陸毅近期這般懶散, 久而不聞其聲, 請勿見怪, 蓋驛馬之上, 好不手忙腳亂, 馬在平地尤可, 但有時跳上跳下, 更有時顛簸翻騰, 危險性極高, 如何可以下馬, 我也要小心翼翼, 希望一切完成, 也可向各位作一報告, 善哉!

塌樹木與庚寅年(四)

 

這兩樹王的真實故事,說明現在港九的林木,現在正得到非常的「護理」,喜歡時「咳」兩下,又或者輸送營養液,沒有什麼章法。
筆者完全沒有不尊重勞工階層,特別是林木護理的人員之意,但每一行均有專業知識,否則何必讀那麼多書,上那麼多課?當局說樹木護理用目測法,這固然不錯,但目測者是誰人,是學識及經驗均佳的專業人員呢(研究樹木植物的學者,亦如舊日的花王),還是一般的閒時灑灑水、「咳咳」枝和葉的工人呢?這是應該搞清楚的。
正由於長期樹木護理,處於這樣一種所謂護理的狀態下,於是時辰一到,斷樹斷枝便發生了,這就是術數干支告訴我們的規律。庚寅辛卯,天干金剋地支木,尤其庚金鋒銳陽剛,寅木參天硬朗,兩者相碰,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,其激烈之勢,非其他時日可比。人事乘數理,世事就是如此。
然而由此,亦告訴人們一個重要的事實:專業人士是不可缺少的,在某些特定的事務中,他們的意見確有價值,並非普通參與者可以取代,那種取締專業人士的想法,只會窒礙社會的進步。
於是聯想到現在政改有所爭拗的功能組別問題———筆者認為,功能組別在社會上其實有存在的需要,只是如何存在,比例多少,如何保證其質素,都是未來應該優化的。———只是現在討論,已經非理性,沒有深入的研究:好處在哪裡?缺點在哪裡?我們的社會難道非黑即白?我們不能理性地坐下來商討,非庚寅一樣金木相戰不可嗎?

塌樹木與庚寅年(三)

       樹王斷臂之初,表面還沒有什麼,我們依然在其下鍛鍊。接下來的一兩年,漸看樹王面色與膚色,開始有些蒼白。我擔心地問樹王身體可好?它也沒好氣回答,不大想跟我交流了。

可是,擦著「九龍樹木隊」的專用車,不時就來一趟,每次都把我們這些「太極友」趕走,起初我們站到外圍還可以看看他們如何搞作,後來「圍城」的範圍越來越大,搞些什麼就不好說了。總之,樹王的面色與膚色漸漸又蒼白一些,葉片漸次稀疏,直到後來,與它旁鄰的另一樹王,我們都感到它那份傷心。是啊,看著伴侶的奄奄一息,它難道不哭嗎?反正,到了忽然有一天,樹王又上報了。
不過,這一次的報道,是說樹王出現了危機,政府專門部門正在研究如何搶救……。
搶救!搶救?你可知道怎麼搶救嗎?就是把原先的斷臂,用一些再大點的喉管包起來,如果地上的根還在的,便接駁起來,大概中間有加入水液或者營養液吧,總之,動手術了!

塌樹木與庚寅年(二)

         不知什麼年份,反正政府取消市政局,又開源節流,搞了很多外判,聽說將很多專業人士都裁撤之後。忽然,我們練功的地方,便來了一些很正規工作的人,叫我們暫時不要交流,他們要「做嘢」!

說他們正規「做嘢」,是隔幾天,就來搞搞棵樹王。樹王是榕樹,很多飄垂的氣根,部分已到地,更有些深入泥土。知道榕樹生長規律的人,應知榕樹的氣根,下垂入地之後,就漸漸變成這樹的新枝幹,越生越粗壯,然後變成樹的一部分,而這榕樹,就此開枝散葉,越來越大(範圍大),擴展而成樹王。以前我們常去內地一處旅遊點,在新會的小鳥天堂,就是這樣的一棵樹,由母樹擴展,至成為現在覆蓋15畝河道、棲息有2萬多鷺鳥的奇景。

正規「做嘢」的工人如何搞作?想不到,竟是「咳」斷那些有手臂手腕粗的氣根,這是我們沒有想到的事,只是在練功地方重新開放後,冷不防的「新」發現,當在下還「金雞獨立」之際,望到那些斷臂,差一點沒有跌倒變成死雞哩!

塌樹木與庚寅年(一)

         樹木生長,其實與人沒有分別,生老病死,衰老蟲蛀,然後死亡。即使未至全棵樹壞死,有時局部枯萎,亦無可奈何,所謂大樹有枯枝。

然而人可否發現樹木枯死?則筆者認為,是可以又不可以。
可以者是,有經驗者、長期護理樹木者,所謂專家。在有關專業者看,樹木、植物的生長狀態,常有蛛絲馬跡可尋,什麼氣候、什麼環境,樹木會出現怎麼樣的變化,常常能找到規律,由這樣的專家處理,於是有所謂國際標準的目測法,即如看風水找尋穴位的風水家,是同一個道理。
不可以者是,現在政府將所有打工,進入樹木護理的工人,都當作了專家,以為這些勞工「做做吓」就可以變成專家,唉!冇咁早!
何以如此說?事因眼看多年,心中感慨多矣!
晨起常往附近公園鍛鍊,概研究陰陽之人,不打打太極,至少要練練氣功,這是身體之陰陽也。早期練功位置旁邊,就有著名的兩位樹王,據說有三百年以上了,每天在其下練功,人與樹互相交流,不亦樂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