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樹木與庚寅年(三)

       樹王斷臂之初,表面還沒有什麼,我們依然在其下鍛鍊。接下來的一兩年,漸看樹王面色與膚色,開始有些蒼白。我擔心地問樹王身體可好?它也沒好氣回答,不大想跟我交流了。

可是,擦著「九龍樹木隊」的專用車,不時就來一趟,每次都把我們這些「太極友」趕走,起初我們站到外圍還可以看看他們如何搞作,後來「圍城」的範圍越來越大,搞些什麼就不好說了。總之,樹王的面色與膚色漸漸又蒼白一些,葉片漸次稀疏,直到後來,與它旁鄰的另一樹王,我們都感到它那份傷心。是啊,看著伴侶的奄奄一息,它難道不哭嗎?反正,到了忽然有一天,樹王又上報了。
不過,這一次的報道,是說樹王出現了危機,政府專門部門正在研究如何搶救……。
搶救!搶救?你可知道怎麼搶救嗎?就是把原先的斷臂,用一些再大點的喉管包起來,如果地上的根還在的,便接駁起來,大概中間有加入水液或者營養液吧,總之,動手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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